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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该明白了,一个男人在成了一个女人的丈夫前,他先是他母亲的儿子,这个身份从生到死,它横贯男人一辈子。”徐斯明倚在产科病房外的白墙上,矛头几米外的一扇门。“那里徐斯明倚在产科病房外的白墙上,指向几米外的一扇门。。...

“你该明白,一个男人在成为一个女人的丈夫前,他首先是他母亲的儿子,这个身份从生到死,它贯穿男人一辈子。”

徐斯明倚在产科病房外的白墙上,指向几米外的一扇门。

“那里面是我爸、我妈和我刚出生几个小时的弟弟,现在我让你走进去,第一:跟我妈道歉——就说你刚刚一声不吭的甩门出去,是你自己情绪不好,是你家近来糟心事儿多,绝不是生她的气。

“第二:你去告诉我妈,说月子期间你来照顾她,照顾我弟弟,跟她保证你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
宗念背光而立,表情隐匿在暗影里。

冗长的沉默着实考验男人耐性。良久,徐斯明长叹一口气。

“小念啊,25岁的年纪不小了,你难道还没学会体谅,还不懂得感恩,还不明白要想真正的融入一个家庭,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心比心?”

他没有给她留回话的空隙,或许是出于习惯,或许是并不期待她的回应,又或许是压根不在乎她的答案。

“我妈刚才的话你没必要在意,你没有见证过没有经历过,所以,你想象不到,一个48岁的高龄产妇,从备孕到怀孕最后到生产,她全程吃了多少苦。”

“你做不到感同身受,所以你刚刚在病房里的质疑和反抗,我不怪你……

“只是小念啊,我心疼我妈,真的心疼她。”

他侧眸,入眼是常见的无波无澜。

深刻的无力感和疲惫感袭来,他有些烦躁——闷葫芦一个,像是在对牛弹琴。

眼不见心不烦,他皱眉转身,面窗而立。

他是刻意把那道倩影排除在视野以外,自然也注意不到她紧握果篮的那双手——那双他夸过‘为画而生’的手,此时已指节青白,筋络凸起。

“我知道你家里现在一团乱,你爸这一走,留下很多烦心事,也凭空冒出来很多牛鬼蛇神……

“但是小念啊,你是不是该懂得取舍?

“这是我妈第二个孩子,也必然是最后一个孩子,你如果想争取到她的认可,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。”

宗念站的远,男人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“你从小娇生惯养肯定不会伺候人,我早都替你打点好了,哪会真让你挨累吃苦?

“总之,等我妈出了院,月子期间我会雇一个钟点工,买菜做饭那些都交给她,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我妈和我弟弟,那其实很轻松。

“不过小念我得提醒你,我妈这人心思通透,活了一辈子精明了一辈子,是真情还是假意她分的比谁都清。伺候月子这件事儿上你不能走形式,必须得把他们真正放在心里,时刻把她当作你亲生母亲去照顾,把我弟弟当做我们将来的儿子去呵护。

“你是个细心的,对于我妈的各种需求,我希望你要想到她前面,做到她前面。你要让我妈看到,你是真的尊敬她,爱戴她,爱我,也爱这个家。

“这段期间你要用心表现,让我妈看到你的诚心和决心,说不定我妈一高兴,没准儿就松口同意你进门了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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