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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梦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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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追梦者》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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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,屋前几块梯田的稻子和对面山坳里的玉米,高粱都熟了,金黄一大片。继父每天傍晚都要去自己的田里数一数一根苗子上有多少颗粒,若是少于去年的颗数,他会回家要和母亲唠叨几日。今年他数了数苗子上的颗粒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山里人和继父一样看着丰硕的果实乐的合不上嘴。

母亲把七拼八凑面值大小不一像一团草纸的学费钱交给兄弟俩。这些钱是母亲跑了几个星期给人甜言蜜嘴借来的,还是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,没把钱凑齐。兄弟俩听完了母亲的叮嘱,忧郁木呆地去学校。

秋收后,母亲忙得下雨前的蚂蚁。一天傍晚母亲刚回家放下农具,忙着做饭喂猪。羊子角角悄悄地跑在他家来给母亲说,寨子中七八百平方米的老屋基被赵益春大伯占了。

羊子角角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妇女。他丈夫和志成是一个辈份,算是族人。

“幺婆!还没吃饭?”

幺婆,这是羊子角角依儿子们的辈份称呼的。

“谁啊?”

“我——”

母亲一听声音便知道是羊子角角忙说:“哦,是羊子嫂嫂啊!”(在那里一般同族人见面称呼人都是按自己孩子的辈份称呼。)

母亲把猪喂好后,两个人挪只木椅就挨坐在一块打开话匣子了。羊子角角凑在母亲耳边比划着手势像只受伤的麻雀给母亲诉说,害怕老鹰听见似的,低声细评语地说:“幺婆,你没上你老屋基去,你赵益春大伯把你家的岩板撬去垫地面了,他还把你家的茅坑填上土,建了牛圈。”

母亲听了,像是触电似的,想立刻去找大伯论理。

“不过,你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
母亲听了羊子角角的话,回忆着过去赵益春做的事,气得五脏具裂。他不但占了屋基里的菜地,连周围的果树都占了,每年秋天结得黄澄澄的果子根本没考虑这是别人的,爬上树就去摘,一直要把树上的果子摘完剩下几片树叶。后来他的几个儿子闹分家没有地方建牛圈又把屋基占了。

母亲很脑怒,第二天清晨便去和大伯论理。大伯的四个儿子和**妇都在家,见母亲是来吵架都站出来助威,站在屋檐下盯着母亲,眼珠子里流露出可恨的光芒。

大伯是满脸胡须,横肉甸甸的五十多岁的老人。他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,喜欢破口大骂怯弱的人。有一次他和村里的“五保护”闹架还动手打了人家。老屋基有几块菜地被东占一点西占一点,就只剩下一小块连菜都栽不上了,他不是把柴禾堆在上面就是放鸡鸭来吃。母亲拗不过,没办法。

大伯见母亲来势很凶就鼓着脖子,涨着脸和母亲乱骂。他欺侮母亲无兄妹,暗忖打死她也没人来管,便从家里拖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棒冲着母亲来,准备来吓唬她。母亲是一个有理不服输的人。她从来不因为别人凶狠恫吓而畏惧。

母亲知道他的心窍,揣了一把菜刀在身上。大伯的几个儿子见到母亲从身上拖出菜刀,脸色惨白立刻把大伯拉了回去。几个媳妇忙上前假惺惺劝解,把母亲生拉硬扯在一边去。

星期六,志成兄弟回家来提菜。母亲和他们说了家里这事。

志成问:“为什么呀?”

母亲说了原因。

“欺人太甚了!我马上找他论理!”志成听母亲说,很愤怒,破口乱骂,他根本不顾他是自己的长辈了。

“今晚别去了!他们人多势众,伤着你,明天去!”

第二天,天刚亮,志成一个人去了。

“你叫什么长辈,狗眼看人低!”他边走边骂。

他走进大伯的院子里就吼:“赵益春,你给我滚出来!”

赵益春大伯在厨房里,看见志成忿恨的模样,心也软了像一颗被六月太阳暴晒焉了的白菜,和蔼地说:“有什么事啊?”他徉装没发生什么事一样,说着像蜗牛行走一样从厨房里慢慢吞吞地出来。

“你为什么撬我家的石板?填我家屋基建牛圈?”

“这……这是益孝叫我撬的。”

“这是他的吗?关他什么事?”

“不是他的,我给你抬回去。”大伯知道他给志成惹火了。

赵志成气的发绿的一对眼珠,恨不得把他吞吃,忿恨地指着他说:“我警告你!曾经你欺我们,我就让它过去了,现在你还是不知好歹,我和你没完没了!……”

赵志成一气之下,如同破炮竹,像泼妇骂街一样。闹得周围的人都来看笑话,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议论不休,志成没听他们议论的内容,只是一味盯着大伯生气。

母亲起床不见志成的踪影,想起志成昨晚说的话,和志宏冲冲地赶了上来,只看到志成气势汹汹地骂大伯,几个儿子和**平时的尖牙利齿也没有话说了。她也没多说话。母亲心里想,让志成这样骂一次也好,免得他把我们当着面团随他拼。

全寨的男女婆娘都站在一旁看热闹。大伯的四个儿子和媳妇站在墙院里发愣。

寒假转眼到了,志成回到家帮着家里种洋芋。这天,赵志成刚放下农具。母亲从晒谷场边过来,看见志成的亲伯子赵益孝和赵玉清吵架,跑到志成面前说:“志成,你益孝大伯和玉清家又吵架了。玉清两口子扛着锄头去挖你大伯和伯妈。你大伯和伯妈像老鼠一样忙钻进屋去把门关得铁紧。赵玉清两口子用锄头打门,打得轰轰地响,我见了没有过问。我们受别人欺侮,他们不但不壮胆,而且在旁边添油加醋的,现在看谁钻出来为他说几句公道话。”

赵玉清是赵告告的三弟。他过去和志成亲伯子家很友好,按村里人说,共一条裤子,同一个鼻孔。干农活时,志成的亲伯伯常常帮着他们干,还在背后说志成母亲的坏话。志成记得很清楚,有一年,他们家没有猪菜,伯伯看见志成的母亲在田野里抓野菜,他把田里的青菜当着母亲的面砍了几挑给玉清,边砍边说话来撩拨母亲。但日子不长久,伯伯的二女儿志云被拐卖了,有人在中间挑拨说是赵玉清家两口子。因此,玉清和他家反目成仇从此不再来往,还经常冲着他们破口大骂。

在中间挑拨的人是邻村李家寨的李财发,过去他和玉清很要好。玉清的妻子杨红芬在家常听见伯妈打骂志云。虽然志云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,但是没件好衣服,没有顿好饭吃,每次吃饭都是吃剩下的,每天在家唤来唤去的就像任凭奴隶主使唤的奴隶一样。杨红芬就和李财发的妻子陈圆圆暗地商量把志云骗去卖了,他知道志成伯伯和伯妈的脑子像猪脑子,很简单,想发一次横财。可是李财发私心很重,有一天扛着斧子在赵玉清的封山林里偷树卖被人抓个正着。赵玉清认为李财发是以熟相欺,不分青红皂白,一气之下告到乡政府罚了李财发八百元的款。从此两家也反目成仇。

不久,志云果然被卖了,而李财发没有占到便宜,就当着村里许多人说是赵玉清家两口子卖了。他们叫伯伯去法院起诉他们,他愿意作证。他说,曾经杨红芬和他妻子说过。

赵玉清两口子简直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。寨上姓赵的一族人当着面,背着面指责他们两口子不是人,没有长心肝。

一年后,志云在安徽写信回来了,说是何运付的妻子赵梅英和她姐姐拐卖的。不知这风声从何处漏了出去,赵玉清和妻子便找伯伯和伯妈论理。他们两家又是房屋挨房屋的,抬头不见,低头见。玉清和妻子天天拿着锄头棒子冲到他家门口又吼又闹的,吓得伯伯全家人几天不敢归屋。

伯伯和伯妈知道是何运付的妻子拐卖的,却不敢去法院起诉她们。他们知道他们家一族人不好惹,人多势众,便就此罢了。

志成听母亲说便问:“志国不是和他们很好吗!为什么他们不站出去呢?”。

“你难道不晓得你志国大哥两口子呀?要别人的东西,他会厚着脸皮了,嘴说得比蜂蜜甜,出事了,早以躲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
母亲说,“你大伯和你伯妈钻进室里不敢出来,玉清三弟兄都站在院子里,手里提着铁棍子。我听告告说,若你大伯出手打人,他们三弟兄就打死他。”

“他妈的真是目中无人!”

“关你什么屁事!你爸爸去世时,你大伯还请赵告告出来作证,说我们欠他的钱。他们还暗里商量夺我们家瓦!”

赵志成横竖怎么想,他与自己有干系。他是自己的亲伯子,他受人欺我们不去管,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人!不能眼睁睁地看见他受欺侮!他放下农具朝晒谷场跑去。

他喘着粗气跑到大伯家,看见玉清拿着锄头“呯呯”地乱捶大伯家关得铁紧的门。伯伯和伯妈躲在屋里吓得像一只关在笼里的野兔,哆嗦发抖。

赵志成气冲冲地跑到玉清面前鼓着脖子指着骂:“你妈的玉清!你有种再捶一下!”

赵玉清看见志成气得像愤怒的老虎,气势汹汹地向他走来,停了下来。几兄弟面面相觑,不敢言语。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志成会钻出来。

“你家妈的,真是目中无人,欺人太甚了!”赵志成像老虎一样咆哮。

赵玉清放下锄头和志成来论理,嚷:“谁叫他两口子张着乌鸦嘴乱栽人?!”

“他栽你什么?!”赵志成双手叉在腰间,咬牙切齿的,恨不得把他捏成肉饼。赵玉清有点畏惧,身子直哆嗦。

“他说我拐卖他二女!”

“不是你又是谁呀?——嗯!”

“你凭什么证据?”

“你又凭什么证据说不是你呀?”

赵志成用手指到他的额头上高声怒吼道:“你猪肚子里有几根花肠子,难道我不知道?你以为你不说出来,别人就不知道!!”

赵志成咄咄逼人的气势可把赵玉清气坏了。

“志云一定是我拐卖的吗?”

“我以为你不承认!你现在自己说了——大家听着,我没有撬开你嘴巴说的!”

赵玉清急了:“我在那儿说的?”

“这儿呀!刚才你不是说是你拐卖的呀!”

玉清准备辩解,赵志成没等他说又吼道:“你别以为你兄弟多就把别人当人看!”

杨秀健看见玉清下不了台,就钻出来,笑着一张狐狸脸说:“算了,寨上人一个少说一句。”

围观的人看见志成板着一张猪肝脸,都来劝说。

母亲稍会来看见志成不见了。她唤几声,没有回答。她知道志成一定去大伯那里了。她了解自己孩子的脾气,最恨别人欺侮弱小势力的人,她匆匆地往那儿跑。在那儿,母亲看见志成气势汹汹地和玉清吵。她瞪着眼睛责备:“你和他吵什么呀?——啊?别人吵架,关你什么事?!”

“妈,你知道什么!”

“你担什么闲心呀?你受人欺谁又来关心你?”

“我就是看不过去!偏要管!”

母亲知道他们家在寨上很多人都嫌厌,怕事情生出是非,硬拉着他往家里走。

“你大伯关心我们家,你爸爸不会死得那么早?现在你们长大了,寨上人总有些惧怕,常在你们面前说话暖心。过去你伯伯不但不疼痛我们,而且和别人吵架他火上添油。现在你们去帮他争面子,他们以后和玉清好起来了,纠在一起整死我们!”

赵志成没有说话。虽然家族里心里没有装着他们,但是看见伯伯老态龙钟的窘样儿,像一头累得晕头转向的病央央的老黄牛,别人不把他当人看,他怎么放得下心呢?

继父耕田回来,穿着草鞋,一双脚冻得通红,好像身子在发抖;长满老茧的手,开了许多裂,活动起来显得有些僵硬。他听母亲在责备志成,拉着脸,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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