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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梦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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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追梦者》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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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梦一回家,看着四间木房,只听到风吹得房门哐啷哐啷的声响,屋前的院子里的水龙头还在滴水,不知是那个小家伙放水没关紧。屋子里很安静,偶尔可以听到厨房里有火星爆炸的声音。几个小家伙肯定出去玩了,否则家里不会这么静。她扶着外婆刚要跨上台阶,对面仅隔五六米远处一位三十几岁的少妇在弄堂里砍红薯瞄着了,便冲着嗓子喊:“亚娟你外婆和亚梦从你姨娘家回来了!”屋子仍然没有声音。亚梦只是冲着说话的人笑了笑。

亚梦走到厨房刚扶外婆坐下,亚娟火冒三丈,吼:“家里那么忙,你却在姨娘家玩得开心!”

“忙什么呀?”

“你看,亚超们这些衣服裤子脏了放了几天,我没时间洗!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!若我没回家来谁帮你洗呀?”

“你没回家来,叫他们自己洗!”

“你一点不心疼!”

“他们自己不洗,我有时间给他们洗吗?”

外婆看她两姊妹吵起来了,劝道:“别吵了!两姊妹有什么吵闹的呀!”

亚娟过一会说:“我在家里,从来没上姨娘家去坐一会,就是怕人家说闲话!”

“他们爱说,让他们说!”

“我们寨上这些婆娘都说你去服侍姨娘!”

亚梦听了一怔,他们知道我的心思?不知所云。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幼稚,周遭人的聪慧,想必以后行事千万要郑重,否则要落到难堪的下场。可是现在挽救该怎样去做呢?假若将来志宏和她不能走在一起,一辈不是被他们笑弄的话匣子么?她心里很不是滋味,像掉进醋坛子里。

亚娟看见亚梦没着声,说服似的,继续说:“你自己也清楚大哥二哥俩都没有女朋友,你到他们家去玩这几天,别人不说才怪!”

“他们要说,我是听见,叫他们难堪!”

“你想,你出去打工了,大哥、二哥都没有来我们家玩,姨娘、姨父也没来过。一年我们收稻谷,都是我们几姊妹自己收割。若姨娘们心疼我们,她们会来帮我们几天?现在看见你和爸爸回来了。她们才三番五次的假心假意的说一些好听的话。每逢赶集,她叫我进她家去玩。她图的是什么?她图的是我们现在家庭比她家好,到面前说几句好听的话,甜嘴蜜舌地好让我们拿点钱给她。现在大哥二哥都在读高中,一年学费至少要一两千元。她和姨父在家干活,一年从头到尾连口都糊不了,哪还有钱送大哥二哥读书?”

亚梦听见此话,觉得亚娟是个忘恩负义之人。

“谁对你好?你自己明白!就凭我生病!没有谁掏钱出来给我治!叔伯们都说治不好了,甚至迷信,魂也被抓了,要不是姨娘借钱送我去县城医院治,我早就不见人世了。”

“就说那时,姨娘们对我们好,但是你我是一家了。我们弟妹还小,又要送他们读书。即使你借钱给她,以后大哥们考上大学,会瞧得起我们?你想,就拿我们寨上毛娃来说吧!原来在家里,全寨人都说毛娃人品行好事,谁家有事都爱帮着,现在考上学校得了工作到城里住去了,在街上碰见爱理不理的!他还是个中专生,何况大哥们考上的是大学生?”

“人家读书的时候,谁晓得他们苦?谁又送粮食或借钱给他们呢?——哦,人家患难的时候不去周恤人家。人家出人头地了,每个人都想去捞一把,占点便宜,占点光,这种人谁理?”

“你以为大哥二哥出人头地了会理你!”

“我没送他什么!不理我是情理之中的事!——况且大哥二哥对我们那么好!没有钱粮送他们,去玩一玩也没什么嘛!”

亚梦的祖母从屋后三娘家下来,听见她们姊妹在吵架便问:“吵什么?我听见你三娘说,你两姊妹吵架。我下来看一看……两姊妹有什么好吵的。你爸爸不几天要回来了。全家就要团圆了,没什么吵的。”

亚娟挺可怜地说:“婆,亚梦在姨娘家去几天才回来,她一回来就生我气!……”

亚娟没说完就哭了。

“我在家里苦苦地照顾几个弟妹,她在外面玩得那么逍遥,回家来大包小包的全是自己衣服。我们几姊妹一件没有……”亚娟大声哭诉。

亚梦听亚娟哭诉,也哭了。

“我们等爸爸回来了,我在家里,你出去打工,看会不会累死我?说我大包小包的买,没有你们的,我给你买的,你说赶不上时代!”

“那些老婆婆穿的,让我穿!”

“我去给别人看!到底是年轻人穿的还是老婆婆穿的。”

“……我对谁都是一样!我不像其他人忘心脏忘了肝的。我回家当着婆说,姥姥织一件毛衣,她一件,而且一样的!”

祖母劝道:“别吵了!”

亚梦气极了便跑到隔壁房床上躺着哭。祖母看见外婆在一旁,问:“你也和亚梦一起去她姨娘家吗?她姨娘到底和亚梦说些什么嘛!一回来就和亚娟吵架啊!”

外婆瞅她一眼,没好声气地说:“说什么嘛?玩耍玩不得啦!管闲事,少管点!”

祖母听了这话不吭声了。

外婆踉踉跄跄地在亚梦屋子里,对亚梦说:“有什么好哭的。两姊妹吵架就气了,将来出去和别人吵不是去死了!”

亚梦流着泪说:“我早知她是这样子,我不回来了。”

此刻,祖母则和亚娟说:“不知你姨娘和亚梦说了些什么,回来就与你吵!我说,你外婆还唬我。”

正在说,亚娟三娘下来了。三娘对亚娟说:“我以为你婆去哪儿了呢?原来到这儿!你到这里干什么?”

三娘看见亚娟流着泪,故意问:“吵架吗?两姊妹有什么吵的。”

亚梦在隔壁听见三娘的声音,暗骂:“关你屁事!黄鼠狼给鸡拜年!”

“让他们说吧!”外婆知道他们这一族的婆娘个个都是狐狸精。

“我知道,爸爸一回来,婆和我三娘一定在我爸爸背后说我的坏话。”

外婆沉默,她不知道怎么说。因为自已女儿不在,说多了讨人骂。

亚梦抆着泪水,说:“我早知道是这样。我宁愿呆在家里受穷,也不出去打工!”

亚超从外面玩耍回来,听见亚梦和亚娟在吵架。当着三娘和祖母说:“不是我说亚娟,亚梦到姨娘家玩几天,就叽叽咕咕地骂,外面人听了,真丢人!”

亚娟瞪了亚超一眼,坌愤地说:“别人在家里累得像老黄牛!你们为什么不帮着,都知道去玩?”

亚超平时被亚娟管严了,这次他想趁机透透气。

“你可以去玩啦!你去玩没有去处呢!”

“你看我有去处没有?”

“你去人家,人家不理你!”

“我去不理!你就有人理了!”

“……亚超!你别和我顶!你气我,叫你读书读不成!”亚娟挺委屈,同时也在威胁亚超。

“是!是我顶!”

“你把你读书用的钱,全部还给我。”

亚超看见她脸色铁青,肯定气坏了,他撅着嘴不说了。亚娟的脾气很凶,她若是和谁吵,摸着什么东西,就会拿什么东西打人,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做错了。

这天阴森森的,高山那边的乌去铺天盖地扯过来,整个山凹里的村子像被一顶大铁锅罩着似的。屋檐上的蜘蛛感觉不适宜觅食逃走到安全地方去了,留下那张一张一弛的网在风中摇曳;几只麻雀站在檐头脑袋像缩进肚里了,叽叽地唤自已的同伴回家。阵阵寒风吹着房屋“呜呜”作响,从门缝里钻进屋来刺人。

亚梦和亚娟吵架后,每天都很郁闷,早上起床一直坐在厨房火坑边的木椅上,一点不会感觉无聊,看着窗户上弟妹们用废作业本糊贴的洞口被风撕得粉碎,絮片纷纷飘落坠地,接着她会穿过洞去观察对面那个中年妇女的厨房里的烟囱,是否冒着烟,她不能再看过去了,因为天实在太黑了。

今天是赶集,亚娟和小红去县城了。依亚梦的话说,亚娟的心机比比干多一窍。做生意是她的爱好,她认为东西没有真正的价值,只是区域和时节不同。前几年爸爸妈妈不在家为了照顾好弟妹,自己年龄小不能靠力气挣钱,得用脑子去找钱,刚出窝的雀鸟是觅不了食的,只有踫踫窝前枝头上的小蚂蚁是否从她眼前经过。她开始跟着村子里几个婆娘去了一次县城,发现乡街上的东西比县城贵多了。大多数人为了节省跑路,就免得扰口舌了。开始她发现一个秘密,许多人还没有憬悟过来科学的进步,人也可以造蛋。她来到县城找到了这个专批发人造蛋的门市,卖蛋的是一位中年妇女,见她年龄颇小不想让她受骗,“妹娃,这蛋是假的。”

“什么?假的!不能吃了!干吗造这样的的怪东西。”

妇女嘿嘿地笑不迭,“是可以吃的,不是鸡鸭下的,是人造的。”

“人吃了有害吗?”

“当然了!吃多了要涨肚皮!”

真是废话,她知道这东西和真鸡蛋鸭蛋是一样的,不过价不一样了,要底得多。她批发了几十个来乡集市卖赚了不少钱,后来不知是谁发现了这个秘密,没人买她的蛋了。她便改行做起了水果生意,别人不会担心是假的,若是相信不过就要他吃一口。几次集市下来没赚到钱,白跑了腿。她左思右忖去找卖人造蛋的那个妇女,问:“大娘,你说蛋有人造的,那么鸡有人造的吗?”

“当然有了!你要吗?”

“我怕卖不了。别人知道了,我还是以后在集市混不下去,我弟妹们读书我啥办!”

“妹娃,做生意你一定要行正,要别人心服口服,不怕没人买,只愁没有卖的。我给你说了,你先提几只去卖明里说,这是饲料鸡!……”

“你不是说人造的吗?”

“你真傻了!叫法不一样了。”

亚娟听了这妇女的话果真不错,买的人多的不得了,她可走上生意经之路,找了点零用钱。

晌午过后,亚梦准备做晚饭。祖母杵着拐杖蹒跚地从三娘家走下来。她见到亚梦便问:“亚梦,你姥姥回去了?”

亚梦看见是祖母,忙去扶,亲昵地说:“婆,快坐!……姥姥,她早晨回去了!”

祖母坐定,看着亚梦说:“你怎么不留她多耍几天?”

“她怕别人偷东西!”

祖母揉了揉干燥的脸,说:“你姥姥到这儿我不敢和她说话。自从你妈离家出走后,你姥姥总是说话来气我,每次我都不敢说,怕与她吵起来。”

亚梦没有说话,眼睛湿湿的。她不想任何人去提起过去,提她母亲,因为那是她心中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口。她开始憎恨父母,后来她却相信命运。她认为一切明明是命中注定的,没必要去强求。

祖母看见亚梦没说话,心觉得疼,说:“现在回家来就好了,不几天你爸爸也要回来了,大家一起好好过日子。”

亚梦眨了眨眼角的泪水说:“我才不去过问,他回家来我会更惨。如果亚娟在我爸爸面前说我坏话,爸爸一定会痛骂我一顿!”

祖母听见此话想从她口中了解过水落石出,问:“你去姨娘家,你姨娘到底给你说什么?”

亚梦知道她的意思,说:“我说你老人家怎么啦!去姨娘家玩就不行,是不是?”

祖母听亚梦这一问,得一怔。

“你伯妈和三娘们都说你喜欢你的两个哥哥。”

亚梦气得脸铁青:“只有她们想得出来!”

亚梦和祖母正在说。她伯妈赶集回家来了,在屋后拉着嗓子问:“亚梦,你烧饭了吗?”

亚梦推开门:“没有!——几点钟?”

“五点钟了!”

亚梦转过身对祖母说:“惨了!天黑了。稍会亚娟回来了,看见还没有煮饭,我又要挨骂。”

祖母知道亚娟的脾气,说:“她脾气厉害,我都不敢和她说什么,她要凶我。”

“婆,我今年回来,他们没等我坐好,几个都哭没钱用。我所有的钱都交给亚娟。我回来这几日,她天天去街上买东西。她不用完那些钱不罢休!”

“你拿多少钱给她?”

“二千块!”

“亚娟心厉害,你自己应该留点钱到身上。”祖母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。

“让她用吧!用完了,看她用什么!”

坐一会,祖母看了看窗外,说:“我也要上去烧饭去了。稍会,你三娘赶集回来也要骂我。”

亚梦听了,暗骂:“不知良心何在!八十多岁的老人,还要煮饭,真是享福!”

祖母起身走了。

亚梦对祖母说:“婆,小心点,若是摔倒了没有人来扶你。”

亚梦转身急忙找柴火做饭。她透过木窗看了看外面,乌云散去了,炊烟四起,群山笼罩在烟雾云霭之中。

亚娟赶集回来了。她一进屋便问:“饭煮熟了吗?我快饿坏了!”

亚梦看见她狼狈的样儿,说:“煮好了。饿了,你自己先吃吧!”

亚娟问:“亚超们去哪儿了?”

“他们吃了早饭出去一直没回来。”

亚娟绷着脸,一边拿碗筷一边骂:“不知他们去哪儿玩死了!”

亚娟的确饿了,吃了早餐去的,到街上整整走了一天,一粒东西没吃。

亚娟端起碗,正准备吃饭,亚超们回来了。

亚娟恶狠狠地问:“你们去哪儿了?”

亚超爱理不理地说:“我在杨州家看录像!”

亚娟看见亚超不爱理她,吼:“我以为你们去哪儿死了呢!”

亚超瞪了她一眼,说:“你爱吃‘屎’,请你去厕所里吃吧!”

亚梦在旁听了,觉得好笑。

亚娟边吃,边说:“亚超,你不干活,别给妹和小毛带坏,让他们也不干活。”

亚超淘气地说:“是的,你想让我累死吗?我死了,今晚这一锅饭你一个人吃!”

亚娟笑着说:“你死了,我一点不怕,怕的是你晚上变鬼来吓唬我们。”

亚珍和小毛听了,只是不停地笑。

亚超指着他们说:“你两个只知道笑!”

亚超看见亚梦没吃饭,问:“亚梦,你吃饭了?”

亚梦笑着说:“我吃了,不过是早上。”

“你怎么不吃呢?”

“亚娟说,她快饿死了。我吃了,她不是饿死了吗。”

亚娟禁不住笑了,但立刻收敛住笑容,冷冷地说:“你们都不吃,拿给我一个人吃,我同样吃得下去!”

亚超根本没注意亚娟的脸色,看了看锅里的饭说:“不错!过去小毛说亚娟是牛肚子,果真不假!”

亚娟问小毛:“小毛,你敢说我是牛肚子?好的,从今天以后,你衣服自己去洗,饭你自己煮!”

小毛笑着说:“是亚超编造的,我才没说呢!”

亚娟白了亚超一眼说:“亚超,你恨我,你说到明处,不要牵联别人!”

亚超走到小毛跟前,用手给小毛脑袋轻轻拍了一下说:“我还看不出,你还会撒谎呢!”

亚娟吼道:“亚超,你别得势!你欺他小是不是?你怎么不说是亚梦!”

亚梦到一旁听了,又好笑,又气。

亚超眼珠子愣了愣说:“亚梦才不像你呢!”

亚娟涨红着脸,问:“怎么不像我?我怎么了?”

“看你,说亚梦就好,说你,你还是要生气!”

亚娟凶巴巴地抛出一句:“忘恩负义!”

“不知是谁忘恩负义?”

亚娟看见亚超一点不畏惧,很愤怒地说:“现在你敢和我吵了,不要我了!爸爸要回来了,亚梦回来了,是不是?”

亚超听了有点尴尬,说:“你要说这些,我偏要说是,怎么样?”

亚娟知道难以说服亚超,红着脸,气虎虎地吃饭。

亚娟吃好了饭,板着脸吩咐:“亚超,你和妹去喂猪!”她担着水桶去挑水。

亚娟走后,亚梦对亚超说:“亚超,你别和亚娟顶嘴,爸爸回来,还是听她的。”

亚超没着声。

晚上,寨上的姑娘都到她家来玩耍,叽叽喳喳地说这说那。

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捆着长辫子问亚梦:“亚梦,你到外面打工累不累?”

“加班就累!不加班不算累!总之还是累!”

亚娟说:“亚琪回家来说,她们厂一点不累!”

“不累?累不死你!我们忙时,晚上三四点钟不得入睡!”

“到外面一般多少钱一个月呢?”

“七八百块钱!”

“七八百块钱?我哥到水电局上班才四百块钱哩!”

“你哥们一天上八个小时了。我们一天至少上十三个小时!”

“七八百块钱!我累也值得。”

亚梦难堪地一笑:“你没有出门,你出去才知道,外面的厉害。在外面,女孩子稍不小心,就会上当受骗。我们老板,他就有三四个情人,其中两个就是我们厂里长得最靓的。”

另一个女孩,大约有二十三四岁,说:“我不去,他也没办法!不过自己想钱用那就没法子了。”

“我觉得你们真好笑,到外面无亲无故,那像在家里有父母,你什么可以不管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。在外面,别人强迫你做,没有什么理由,命运由别人主宰。你认为我们拿七八百块钱容易,实际上我们比在家里累得多,一天从早到晚没时间玩一会。即使有时间也不敢出去,外面很乱。我们厂一个女孩子,长得最漂亮,出厂去就被社会上人的暴尸在野外。”

“不出去玩嘛!”

“在厂里,也有一些男孩子涎皮赖脸的。曾经和我们住在一个寝室的江西妹,才十六岁,就怀孕了。老板知道后,把她赶了出去。”

“她男朋友呢?”

“外面的男孩子很坏!你怀孕了,那个卖你帐?”

一群姑娘异口同声地骂:“真他妈的没良心!”

“到外面人生地不熟,你我之间都是陌生的面孔,你出事,没有人来帮你。许多人觉得外面好耍,好赚钱,实际上,外地人比我们聪明,他的钱轻容易让你拿!”

亚娟认为亚梦是在吓唬她,好让她不敢出去。

“只要找到一个好厂,同样好!”

亚梦瞟她一眼,说:“外面像家里自由,想玩就玩,想做就做!哪里容得你自由散慢的!”

“在外面我只要良心好,不闲工资低,别人不可能惹你。”

“你出去你会知道的。”

亚超看见亚娟和亚梦争锋相对的,笑着说:“你两个好像吵架了。如果你们想吵,干脆打一架,让我来当裁判,赢了的就免去做三天饭,输了就得洗三天碗!”

亚娟听了,又好笑又气愤,说:“让我一辈子养你,是不是?”

亚超笑着说:“亚娟怕打不赢,立刻转话题。”

亚梦很委屈:“亚超你别气人!知道我三年没干活了,你还想来挑拨离间的。”

“谁叫你们争得鼻涕口水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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