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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掉的胡明,这时候的胡明比上一次来的时候脸色更差,隐隐的有发白的情况,眼睛满布了血丝。沈星他们有了上一次的借鉴,现在的什么都敢问,一群人乖乖的的跟随胡明的身后向前走。胡明带着大家横穿过走廊,走下楼梯往下层走去。  连续下了几层,沈星越发很好奇这个“砰砰砰——!”又有人来敲铁门了,“你们都出来跟我走”来人的正是上次半路走掉的胡明,这时候的胡明比上次来的时候脸色更差,隐隐的有发青的情况,眼睛布满了血丝。沈星他们有了上次的借鉴,现在什么都不敢问,一群人乖乖的跟着胡明的身后往前走。胡明带着大家穿过走廊,走下楼梯往下层走去。。...

  回来的时候沈星和大柱两人很遗憾的错过了今天饭点,两个人加上没有抢到馒头的亲亲,三个人今天只能饿着肚子了。小丑组织有意识的按沈星他们的人数控制着饭量,每次大概只有四分之三的人能吃饱,其余的人只能维持着不饿死的状态,通过这种生存的竞争,到了后面就会有体质不好的渐渐地被淘汰,而剩下的也会变得凶残好斗,这和养蛊差不多一个原理。

  “砰砰砰——!”又有人来敲铁门了,“你们都出来跟我走”来人的正是上次半路走掉的胡明,这时候的胡明比上次来的时候脸色更差,隐隐的有发青的情况,眼睛布满了血丝。沈星他们有了上次的借鉴,现在什么都不敢问,一群人乖乖的跟着胡明的身后往前走。胡明带着大家穿过走廊,走下楼梯往下层走去。

  连续下了几层,沈星越来越好奇这个基地了,做什么的需要挖这么深的基地?而且还是建在裂谷中。又下了几层,这次这层终于和上面几层有些不同了,这层的高度比上面几层还要高了几米,而且也不是那种房间加走廊的布局了。这边楼梯口外就是一个地下的小广场。四周采用单项玻璃隔开,玻璃的边缘用合金来贴合。这种玻璃是单向玻璃,胡明这外面看不清里面的状况,而里面却可以清楚的看清胡明这边的一举一动。

  “咦?胡明?不是还没到用药时间吗?怎么过来了?还有你怎么带他们来这一层了?”身穿白色医务袍,带着口罩的男子从一个玻璃的小房间出来,拦住了胡明。

  胡明这才注意到他竟然带着沈星他们多走了一层,“我这就带他们上去。”胡明赶紧回身就走,很不想多呆在这哪怕是多一秒钟。“等下,你等下。”那男子拦住胡明继续道:“看你这状态我再吩咐你一遍,那稳定药剂一定要按时打,别忘记了,再坚持几次就成功了,知道吗?”

  “李教授我知道了。你们跟我来。”胡明没有回身,只是简单应了一句就往上走。他们在做什么药物试验?怎么能把一个大活人搞成这样子。沈星猜测着,暗暗留心了这层的布局。

  胡明又带着大家返回了上一层,刚回走廊没走几步,胡明停了下了手敲了敲第一间的门。“进来。”是昨天那个酉的声音。里面一说话,沈星就判断出是酉在里面。酉这种刀刮般的声音,沈星想一辈子也是忘不掉的。

  “进去吧。”胡明推开铁门让沈星他们进去。里面整个房间比他们所关押的房间大了整整三倍多。近一百人的队伍进了房间就像是湖里泼进一盆水完全没什么感觉。

  “你出去后把门带上。”

  “嘭——”门被关上了。酉站在一尺高的台阶上,注视的下面的人,像是审视一件件珍宝一样。所有人在这密封的房间里,被一个怪物看得噤若寒蝉,不敢有丝毫举动。

  “今天叫你们来是有项测试要你们完成。”酉扫了一眼下面安静的众人,残忍的微笑着,“由于昨天我们押运给你们猎杀的猎物在中途,运输车被圣战的给截了,所以猎杀的测试我小小的改动了一下,你们一定会喜欢上这个游戏的。”酉舔了舔嘴唇,像头饥饿的狼一样盯着众人。

  “现在,各自去墙边台上拿一把小刀,每两个人一组站好。面对面,一人割对方一下,直到我喊停。”

  场上一片哗然,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来测试。“注意,如果另一个对要害、动脉下手而导致对方死亡。”酉阴深深看着台下,举起手宣布道:“那么那人将由我来施行,让他好好享受下这世上最美的艺术。”

  这回众人算是害怕了酉,没杀过人的他们哪敢拿着刀相互割来割去的。程笠害怕了,他觉得这样下去肯定是个死,加上他平时心思也比较灵活,就借着到门口台子上拿刀的时候故意在那磨磨蹭蹭,一等酉目光移到对面那个台子上时,立马拽着一把刀子开门冲了出去。

 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程笠惨叫一声,喉咙插着刀柄又飞了进来。这时的众人才发现胡明并没有走,而是守在外面。一条人命的代价总算让众人老实了下来,选好刀后,沈星不放心亲亲,选择了和亲亲一组。马文找了大柱一组,约定到时候下手注意点,众人开始两两分配起来。

  东亮独自一人拿着刀,一个人站在那。“我能不能要求和马文一组?”东亮向酉问道。

  “哦?为什么?”酉饶有兴趣的看着东亮。

  “我和马文有仇怨,他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东亮咬牙切齿的看着马文,“让我和他一组吧!我一定让您看到今晚最出彩的表演。”

  “您一定会满意的。”东亮自信满满的补充道。

  “那个东亮情绪隐藏的真深,我今天中午还看见他神色正常的和马文说话呢。”亲亲对东亮的感官开始转为厌恶。马文脸色一下子难看了,他也没想到就一件小事能让东亮耿耿于怀记恨到现在,关键他平时还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

  “以后防着他们两一点,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。”沈星是无所谓,反正马文和他有点过节,死活都不关自己的事情。“知道啦,我有那么笨,那么神经大条吗?”亲亲嘟着嘴不服的辩解,手还狠狠的捏了下沈星的手臂,唬道:“敢小看我,看我等下不割死你!嚯嚯。”

  “哦,原来还有隐藏剧情啊。哈哈哈哈,我喜欢。”酉顿了顿“好,我同意你们一组。不过要是不让我满意的话,我可会亲自下场处置你哦。”

  “您放心,这场表演一定是最精彩的。”东亮卖力的讨好着,和脸色难看的马文组成一组。

  “好,那么开始吧。”酉很开心。

  场上大家都是第一次,也没杀过人,这时候拿刀都不稳,颤抖着往对手身上割了一刀。顿时,血流了出来,疼痛几乎让挨刀的人拿不起刀来,但谁也不敢中途不干,只能勉勉强强割回了一刀。

  “来吧!谁怕谁?你这小人,”马文憋着一口气怒腾腾的。

  东亮只是嘿嘿的笑着,并没有在意马文的气势,在他看来马文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“你先?还是我先?”东亮刀拿在眼前晃了晃,摸着刀刃。

  “我先!”马文不肯让东亮先手,爽爽快快的在东亮上划一刀,为了不割到动脉那些要害,马文特意挑肉多的手臂进行第一刀。“嗯,真舒服。”东亮微微皱了下眉头,表现出好像马文真的没用力,不是很痛的样子。

  “到我了。”马文一割完,东亮像个没事的人一样,嘻嘻哈哈的拿刀在马文的脸上慢慢的割了一刀。手臂上的疼痛感可不比脸,那是神经密布的地方。一刀下来马文的胆气立马降了一半,什么要和东亮比比谁先怕,他现在想的是什么时候能结束这该死的互割。

  你一刀,我一刀的,整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。酉美美的吸了一口,“啊,真是美味的味道啊,果然人越年轻,这味道便是越迷人。”“哼。”亲亲的柳叶眉用力的纠结在中间,嘴唇都咬出深深一排牙印,拿刀的手也越来越抖。

  “你没事吧?”沈星已经很注意和控制力道了,划的地方也仅仅是衣物里手臂浅浅的一层,虽然看起来血也留蛮多的,但其实伤口都不是特别深。

  “没事,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。”亲亲深深吸了口气,重新振作道。

  有人先承受不住了,闭着眼胡乱划下没想到好死不死的给划到颈动脉。大量的血喷了出来,溅了他一脸,等发现不对劲睁开眼看时,对手已经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,连多余的力气哭喊都没有。那人一下子呆住了,他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。呆住的他被酉像提一只小鸡一样直接提到了站台,等待他的或许是比死还艰难的将来。

  “废物!连血都不敢看,连刀都不敢动的,要你有什么用?”酉难得的好心情被打破了,现在的他感觉非常的不好。嗯,非常的不好,破坏了我的心情,等会就让你尝尝后果吧。酉像看具尸体一样被他提到台上的人。“连现在这点伤痛和血都不敢去面对,那以后基地怎么叫你们去杀人?这种废物还是早点死了好。”

  马文和东亮还在继续着,不过现在东亮已经完全占据了上峰,语言上的刺激、精湛的神情表演、强烈的身体痛觉让马文彻底的怕了东亮。现在的东亮在马文看来就是个恶魔,和酉一样的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  “啊,我受不了了。”场面又出了新的状况,很遗憾大柱的对手先受不了,自己拿着刀自刎了。大柱现在感觉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他没把对手割死,反而是对手先承受不住自刎了。大柱愣住了,“这,这,这也算我的吗?”大柱不知所措,要是能和马文组队就好了,大柱想到。

  酉可不管,到底怎么回事,他只知道那体型比其他孩子高壮的对手死了,正好他手里还缺点材料,就把大柱也提到台上。

  马文也想对自己下狠手,结束这场噩梦,让东亮陪着他一起死。可刀就拿着他手里,就是不敢对自己下狠手,他怕死,所以不管怎么样,就是要像野草一样,坚韧的活过春夏秋冬,冲破一切阻碍他活着的障碍。

  “砰砰——”敲门声,这在大家看来就是上帝的声音一样响起“酉,是我,丑。”“什么事?”酉对打扰他的人很不满,但没办法,谁让丑跟他一起这么久了。

  “我们有事情要做了,查到圣战的一个分基地在哪里了,总部要我们后天行动。”“那就是要开杀了?”酉习惯性舔了舔唇,眯着眼“总部是不是解除了我的禁杀令?”酉因为太多次陷入杀戮快感中,不分敌我的杀人,而被总部限制了酉的动手。

  “嗯。”隔着门丑应了声。

  “哈哈哈,好!好!”酉又难得的高兴了起来,“今天我很满意,唔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得到特赦令的众人解脱了,来不及仔细包扎伤口,就匆匆的逃离这人间地狱。

  “那我呢?”大柱问道。

  “你?”酉从享受中回神过来,“留着。我有用”

  众人没有在意大柱的死活,在他们看来落在这神经酉手里算是死定了。沈星急急忙忙扶着脸色苍白的亲亲跑出门口,本想看看丑是什么样的人,但外面哪有什么丑啊,连胡明都不知哪去了,有的只是一堆伤员。得赶快止一下血,沈星看了下亲亲的状态,扶着她匆匆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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